《零零后》——12年时光流变下的教育议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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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 就在今年下半年的开学之际,张同道导演的纪录片《零零后》公映,这部纪录片前后用12年的跟踪拍摄,纪录了池亦洋和柔柔从5岁到17岁的的成长历程,同时以朴实的视角反观时间在他们身上所留下的痕迹。新时代教育观念的不断流变是这一影片核心议题。
 
      张同道是北京师范大学教授。从2006年开始,他便带领团队拍摄同一所幼儿园(芭学园)里十多位零零后的孩子。一开始,张同道是想通过拍摄纪录片,更好地与自己的孩子相处。在孩子们上小学之后,摄制组继续跟踪,并一直持续了十多年。团队相继制作了纪录电影和电视纪录片《小人国》、《成长的秘密》等,引发了广泛的讨论。


      12年的跟踪拍摄,在影史上不是一个新鲜的概念,比如之前的《人生七年》系列,一个以七年为期的长期纪录片,这个系列今年在英国已经推出到了第九部——《63UP》。又如《少年时代》,同样花了十二年来编织了一份成长故事。它仔细描画了一个男孩从6岁到18岁的成长历程,及其父母在各个方面的变化,让人细致入微地体会到岁月流逝的痕迹。

 

      与《人生七年》不同的是,《零零后》采用了交叉时空的剪辑方式,以长大成人的池亦洋与柔柔的生活为主线,再跟随他们的讲述,不断地打捞起往昔的点点滴滴。通过回忆、关联将不同时空串联起来,结构上显得很丰满。这样的编排方式凸显的是不同年龄节点间的对比与对话,更适用于影片想抛出的议题——来自家庭与学校的教育是如何影响孩子的发展。

 

      当然,这样的剪辑方式也会带来节奏上的不流畅,毕竟89分钟时长的背后是连续12年的素材。和导演的前作《小人国》相比,《零零后》对呼应镜头的巧妙运用使得节奏上有质的提高,比如片幼时敬礼和成年后敬礼的镜头组合,为纪录片的情绪带来强烈的效果。

 

      在创作层面,《零零后》的摄制纵向追踪12年,通过各类镜头坚持两个样本的完整,是一种名副其实的匠人精神,值得每一个影视工作者借鉴。